•   我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但我常常想与世隔绝的活下去。这世界太吵,那么多刺耳的声音。那么多人都在为自己正确的想法说着畅销的漂亮话,赢得自己的掌声或者别人的谩骂。大家一起讨厌什么,赞美什么,你也这样,我也这样,或者一个人。激烈的,戏谑的,无所谓的,没有人告诉他们什么是可爱吗?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不再相信抵达或者拥有能给我带来真正的快乐。也许因为我把一切都看得那么平常,都是微笑的尘埃或者发光的钻石(比喻是会失效的)。一句话和几个汉字一样平常,铅笔和卡拉马佐夫兄弟一样平常,海子和Google一样平常,跑跑卡丁车和Pink Floyd一样平常,手机和语法一样平常,丽江和烟灰一样平常。当我看见一把新式的雨伞,,到达一个新的地方,或是认识一个新的人,那种感觉是一样的简单。“很漂亮”,所有的赞美应该止步于此,更多的形容词只是欺骗。
     
      开始讨厌听摇滚乐队——以前对Britpop的感觉现在扩大到了各种风格的乐队——都是才华泛滥吵吵嚷嚷的一群,而几个人以乐队的形式出现本身就带着一种蓄意的无聊。
     
      为什么我会这么觉得呢?也许倦了吧,疲倦而且厌倦,对那些刺耳的声音厌倦,渐渐对所有高过一定分贝的声音都厌倦了。我自己也是。以后我不要再大声说话,不要再大声的赞美或者大声的讨厌。我知道周围盯着嘲笑或者附和的眼睛。
     
      记得以前在BBS上看过一幅画,画着一个丑陋畸形的女孩,旁边若干个对话气泡,写着“我们用脑残体”“我们玩劲舞团”“我们写火星文”“我们是非主流”这样的话。下面的回复是异口同声的内容和一模一样的笑脸。
      记得那么多人带着小聪明或者大聪明迫不及待或者洋洋自得的发言。
      记得有人说,一定不要XX;有人说,XX总比XX好吧;有人说,XXXX的人,我保留对你们竖中指的权力。
     
      这世界太吵,太混乱,到处都充满着意想不到的恶意。我想一个人躲起来,不要去听见它们。
  • 2007-11-13冲动 - [碎片样的心思]

    他是点燃我所有敏感的最初之火,他是我世界观彻底崩塌的起点,他是我在漫长的自我重建中最深处的慰藉。
     
    从来没有哪场演出让我如此冲动,不管演出者有多可爱多珍稀多NB或者多大牌。
     
    除了小朴啊。真想插上翅膀飞过去!我想如果现在开始省吃俭用应该能凑够盘缠吧。但是关键是票,那票貌似不卖的,要参加什么活动抽奖...上帝保佑我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