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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梦,两个里面有妖怪,一个里面有机器人。最近做的梦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啊!orzNo.1 这是昨天做的梦。我在一个公园里旅游,潮湿的,有着湖水和石头山的公园。我知道自己是在杭州(我记忆里对那儿总是念念不忘)。我是和一队人在一起走的,似乎有个头儿。我们走过了一个因为苔藓而非常滑的桥,队伍准备离开了。我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女孩想从桥走回去再看一会儿。队伍里有人对我喊:“快回来啊,走啦!她也是一条蛇啊!”蛇,其实出现的形象是四脚蛇,也就是小蜥蜴或者壁虎。似乎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小蜥蜴,他们在告诉我,这个女孩也是小蜥蜴。我有些混乱,然后混乱到了一间屋子里,屋子隔壁是一间小学生的教室。屋子里有一个老人,她是学校请来作报告的遗老。“遗老”的意思,就是老革命。她一边对我念叨着什么,一边在缝衣服。缝完了衣服,她拿出了信纸,对我说她要写信。写了两封,第一封是什么我忘了,第二封的标题是“关于改善遗老的待遇问题”。我看着她写了一面多纸(也不知写完没有),然后站起身来,对我说她要去给学生做报告了,然后转身走进隔壁的教室。我看着她离开,然后醒过来。No.2 (这个梦是好几周之前的,一直忘记写了,到现在很多细节都忘记了,但还能说个大概。)就像是横轴飞行类射击游戏,背景是太空,画面很好,但不是很炫。我就坐在里面的一架飞船里。和我一起迎敌的还有两个人。有一个似乎较为年长,另一个和我差不多大。过程中那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人似乎好几次让我蛮恼火。后来遇见了某一个Boss,蓝色的,锥形,夹杂黑色狭长三角形花纹,上半个圆锥外表坚硬,下半个圆锥就像燃烧的蓝色火焰。我们击败了它,外壳下面有脑核,我们又消灭了脑核。这时我想起来前面所有的Boss我们都没有消灭掉脑核,这样就等于没有彻底消灭它们,它们还是会再生的。于是我让另两个人继续向前,我一个人回去消灭之前所有Boss的脑核。因为之前的Boss都已经被消灭了,只剩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脑核,所以我进行得非常顺利。完成之后我赶上了前两个人,一起前进了一段路之后我们知道这边要爆炸了,是那种整个世界毁灭式的大爆炸,我们必须赶在被爆炸的火舌吞噬之前飞出去飞向隔着一片太空的另一个世界。我们拼命往前飞,后面爆炸已经开始,就像很多动画或者电影里面那样我们在火舌吞噬的前一秒飞了出去。经过了一大片空无一物的太空,我们到达了之前那个世界对岸的世界。我到了一个风沙漫天的偏僻的小镇。之前那两个同伴(忘了说,都是男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很自然的跟在我身边并且一句话也不说,就像空气一样。这里的人们都穿着中国古代的装束,并且好像很信神佛。路上人不多,而且都是大人,没看见一个孩子。怎么看怎么是一个荒凉的边境小镇啊!我走进路边一个看上去比较大、进出的人比较多的屋子。里面似乎专门用来拜佛的地方。不过虽然如此四面的墙壁依然是黄土的,可见这里的贫瘠。屋里一面墙上有处凹陷进去,供着神像,另一面的墙壁上是书架,放着许多书(这里似乎也算是镇子上的图书馆)。书架下放着简陋的桌子和长凳,像是供人吃饭的地方。屋子主人是个瘦男人,说话声音尖尖的店小二打扮。虽说如此,但因为他掌握着这家供奉神灵的屋子,大体也算个祭祀一类,而且还是“图书馆”的主人,所以再当地居民中还是比较有威信的。但是,在我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种感觉从我一进这间屋子就萦绕在我心里。摆设,神像,男人的笑,气氛,总是让我觉得不对劲。我问了这个男人一些问题,然后在屋子里到处转着。当我走到神像前时,手放在墙壁上,忽然感觉到这个神像的后面是有暗道的!我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感觉,于是出了屋子。出门又是黄沙漫天。我绕到屋子后面,神像的那个方向。那里是一座山,我估摸着那条暗道就应该是穿过这座山的。绕到山的另一面一看,果然有一条从山腹中通出来的洞穴。但我的注意力很快被更恐怖的东西吸引了——在洞口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具儿童的尸体。尸体上的脖子上都有着伤口,看上去血都被吸干了。这时我明白了为什么镇子上小孩子那么少,原来都在这里了!这时那个男人从洞里走了出来,看见我们(恩,是我们,因为我身边还有个空气一样的女人)显得非常惊讶,随即变成的气愤。他身上这时穿着的已经不再是店小二的衣服,而是一身黑色的法衣,头上还带着黑纱帽。他开始做着什么法术,发出公鸡的叫声。我明白了这个男人原来是一只鸡妖,那些儿童脖子处的伤口都是他的尖嘴啄的,他把他们的血都吸走了!当然,我毕竟是经过宇宙射击战的人,怎么会怕他~囧。但是他好像怕我,转身逃走了……然后就结束了= =No.3 这个梦也是好多天之前做的,本身逻辑性就不强,所以忘得很快。大体是在一个类似龙珠神住处的天上的坛子上,有很多螺旋的楼梯啊什么的,我们两行人在躲避追击,我们会变身,变成机器人,追击我们的也是机器人,我们还有魔杖,但是后来这个杖子好像出了点麻烦,很危险,差点被干掉,但是变身机器人也很好玩囧。大概就是这样,实在记不清了。- -额,最后呢,给大家一款flash小游戏用于打发等待下雪的无聊时间(冬天下雪之外的时间都是无聊的囧),点这里~。很简单的,鼠标左右移动,控制小白兔沿着铃铛往上跳,跳到鸟上的话分数会加倍,恩,就是这样。我目前的最高分是550640,但是我见到的最强人已经一千一百多万分了orz分类: 奇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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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考完了,这些天好事不断哇,具体看我在sohu的日记吧。下面说说这些天做的梦。我几乎每天都会做梦,有时候还会说梦话= =No.1 好多天前,没如蜜说得那样梦见脸蛋红红的藏族小LOLI,倒是梦见另一个小学同学。女生,瘦瘦的,个儿比较高,挺清秀那种,很爱干净(也许只是我的一个印象,因为凡是看到白净的女生,我都会觉得应该是很爱干净的= =),也很爱面子(她容不得自己有什么丢人的事情)。我梦到我和她坐在一起,在上着什么课,教室前面挂着屏幕,打着投影。老师站在讲台上,说要检查作业,要我们拿出作业本来。我从书包里拿出来了,翻开,看到某一页上画着一个传统衣着的女孩在舞剑(我没看到剑),而且是纯粹的线条画,上面还蒙着一层透明的白纸,像是要我们描一样。往后翻,是几个汽车部件,蓝色线条。这时老师从教室转了一圈走过来了,她刚刚拿出本子,老师问她怎么回事,怎么才拿出来?她说,因为她的作业本是特别版的。凑近了看,原来她的本子封面上用铅笔写着三个字:“特别版”。我当时又囧又好笑,因为她居然一本正经的样子用这么搞笑的理由为自己辩解。后来囧啊囧啊的,就囧醒了。No.2 前几天,梦到Muse突然出现在了镇江火车站,好多人去看,不巧正好房子塌了,一地废墟,跟大地震过了似的。Muse几个人被盖在一个工地上的临时帐篷下面,没受伤。后来Muse就走了。过了一个星期,Radiohead不巧也乘火车来到了镇江火车站,又是好多人去看,又是不巧正好房子塌了,然后跟大地震过了似的一地废墟,更不巧的是,这哥几个没有东西遮挡,直接被砸死了……No.3 梦见Radiohead被砸死的第二天,梦见我回了家,和我爸在我家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床,还有沙发。我和爸爸在床上,侧后方是沙发;沙发上卧着一只老虎。我觉得很害怕,一动不动,都不敢大声喘气。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只我家养的老虎,就在我们的正后方。我觉得有救了。我和爸爸悄悄跑出屋子,跑到了阳台上。房间里两只老虎开始搏斗了。我发现我刚才想得有些美了,两只老虎是势均力敌的。它们互相咬,互相扑,一只把另一只狠狠的甩到墙上,打得很激烈。后来我出现在上楼的楼梯上(我不知道是如何到楼下的,也许是从阳台上跳下去的吧),看见妈妈站在房间门口正在向里看。然后我看到妈妈变成了一只老虎,扑进了房间。我吓坏了,呆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大叫“爸爸,妈妈!”,结果叫出声了,梦就断了……还有两个梦基本属于春梦范围,就不多说了。囧分类: 奇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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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做了两个梦。第一个梦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好像与某个人在空荡荡的大校园里找着一个地方做作业,这地方似乎应该在废弃的房子里或者夕阳照着的高台边栏上。我经常梦见自己在空荡荡的校园里,也许因为初中时候经常回家很迟,差不多是学校人都走光了才回家,那时的学校几乎一个人都没有了。即便到了高中我也还是对无人的学校印象更深刻。没有人时候才是安静的,那些建筑才是本来的样子,我这么觉得。第二个梦里我在逗弄食堂那个小正太。我像是得到了他妈妈的允许,把他抱出去了,抱到了一个地方,那地方我爸爸妈妈和表妹都在,好像是家里,但不是我熟悉的房间。我哄着他,想方法亲近他,让他开心。我不会哄小孩,没什么办法,但是他好像真的高兴了,还要我抱,我挺高兴的,捏啊捏啊的-v-。后来爸爸他们睡觉了,小正太睡在床的另一边,用被子盖着。我去掀开他的被子,发现他变成了一只黑猫。但我并没有意识到,似乎他本来就是一只黑猫一样。我想去摸摸他,但是它不断的拒绝我。我有些丧气,因为他刚才还跟我那么亲热的。我去摸他的头,他突然用爪子死死扣住我,好疼,但我不愿发出声,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在抓我。几秒钟之后他松开了,我很郁闷,心里又失望又难过,我还以为他已经和我很亲热了呢。之后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最后一次去摸他,他又用爪子抓住我,这次他怎么也不松开了,我终于疼得受不了叫了起来。后来就醒了。真是失败的梦啊!分类: 奇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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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做梦,做得都是些奇怪的梦,几乎没有做过恶梦。昨晚做恶梦了,梦里很真实很压抑的感觉。
已经记不太清,开始好像是战争年代。倒没有飞机坦克或是炮火炸弹什么的,只是人,实实在在的人,拿着枪。有一个小湖,湖边站满了拿着枪的人。我们在躲藏,但却没有跑远,我们手无寸铁,但是想反抗。往前走一步就会被发现,会被几发、或者十几发子弹洞穿身体;往后就意味着放弃与失败。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离开,也许有人被杀了,但我已记不确切。就这样,我们躲藏在暗处,那些拿枪的人站在明亮的湖水边,一幅几乎静止的画面,梦就在这里停滞了很久。当然,很久只是我自己的感觉,也许半个小时,也许只有五分钟。
然后梦突然跳到校园。有人打我手机,是鱼。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她的手机号,但是梦里面手机上清清楚楚就写着一个“鱼”字。我接了电话,不知说了些什么,这时她从对面走来了,手里也举着手机,似乎带着帽子,很漂亮很眼熟。她对我说这几句话,都是笑着说的,我也笑着说了几句话,然后转向一个方向。我看到那里一排女生在笑我,她们告诉我那个女生根本不是鱼,她是以前我认识的某人,冒充鱼的号码打来的,而我已经忘了她是谁了。不过我也没有感到窘迫,因为那一排女生里我看得清面孔的都是熟悉的要命的几个人。我开始想那个女生到底是谁,但是怎么也想不出。SJJ上前推着我向前走,我脑子还在不停的想,但我根本记不起她是谁了,这时我倒觉得有些窘迫了,虽然那个女生已经隐入画面的一角。我无意识的向前走,走进了一个阴暗的楼道。
那里有一个房间,可能是写字楼那种房间,也可能是影院那种房间。房间里有一个屏幕,我知道那是有人给我看的。我在屏幕上看到了朋友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死去。我已经记不清具体是哪些人了。有一个人受了伤,流了血,从直升飞机上的梯子往下爬,另一个人在海面上接住了他,抱着他向前游。鲨鱼来了,前面一个人拼命游,眼看鲨鱼就要扑上来了,他终于放弃,把受伤的人推在后面,希望自己能活下来。但这无济于事,梦中鲨鱼的嘴很大,至少有五六米宽,一瞬间就把两个人都咬住拖下了水,两个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挣扎一下就死掉了。我在屏幕前看着,心想也被鲨鱼咬裂了一样。然后有人被枪杀。子弹正中心口。有人在病床上,医院里出我们空无一人。我们找不到水给他/她喝,他/她冰冷的死掉。然后还有人死掉,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在屏幕前恐惧得不知所措了很久。我想出去,但是门被锁住了。屏幕上的“影片”把我的朋友一个一个杀死,好像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然后,过了很久(但其实是一瞬间),到了最后一个人,也是我唯一记得清的人,是SJJ。她穿着很华丽的衣服,坐在一间房子里和人玩某种赌博游戏,好像是掷骰子,看上去兴致很高。她没死,一直没死;也有可能在最高兴的时候突然死了,但我心里清楚她是我唯一一个正常死亡的朋友。
接下来屏幕上什么也没有了。似乎有人走出来跟我说话,用手枪指着我或者我身后的某人。我好像被困在了这个屋子里,独自面对一支手枪。但我没有感到危险,我想去看望每一个朋友以确信他们仍平安无事,但我忘了我该怎么去见他们,我忘了我应该找到大门然后冲出去。我不停的痛苦的思索“我究竟该怎样才能见到他们?”,并在这种思索中醒了。
这个梦做得真的很累,今天一上午头都在痛。阳光说梦到死人是会有好事情的。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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